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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9章 别又怂了!

作者:林雨晗封泽宇 返回目录

亲儿子封泽宇这样的突变和敌意,让河屯有些难以接受。


沧桑的面容上,笼罩上了明显的失落。


“阿朗,这么晚已经没有回申城的班机了,你要带十五去哪里啊?明天一早就让你们走……阿朗!”


河屯想追上封泽宇父子的步伐。


而得令后的巴颂,立刻挥刀砍向了离封泽宇父子最近的邢老五。


当时的巴颂难免高调且肆意妄为了一些。


要知道,这里可是佩特堡,是他河屯的地盘;就这么单枪匹马的挥刀砍人,着实的不把河屯放在眼里了。


在河屯面前,岂容得了他巴颂放肆?


要说玩刀,邢十二的技能肯定要在巴颂之上;在将河屯隔开一个安全距离之后,他立刻朝巴颂飞扑过去!如果不是事态紧急,以邢十二的身手,完全可以陪巴颂玩上一出‘空手接白刃’。


但知道义父河屯心切皇太子和小十五,邢十二直接上刀去砍巴颂那只拿着匕首的手……


封泽宇只顾抱着亲儿子健步离开,根本就帮不到孤军奋战的巴颂;巴颂顿时便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。加上邢十二他们早就看不爽巴颂的敌对行为,好不容易逮住了这个机会,岂有不好好教训他一下的道理?!


当时的封泽宇是想帮着巴颂一起砍人的。只是怀里抱着他的小崽子,束缚住了他手脚。


门外,那个穿唐装的人再次神出鬼没的现身了,拦下了封泽宇父子的去路。


“邢太子,还是先用晚餐吧。十五应该也饿了。”


“滚开!老子身上有枪,难道你感觉不出来么?”


封泽宇将怀里的小东西挪动到左手的手臂里,腾出右手来拔枪。


“阿朗,你想走我不拦你!但你来都来了,就给你母亲上柱香再走吧!”


河屯追了出来,很诚恳的用上了‘缓兵之计’。


封泽宇手中的枪立刻转移了方向,对准了追上前来的河屯。


“站住!你应该相信,我真的会开枪!”


任何的理由和借口,都阻止不了封泽宇此时此刻要带走儿子的决心。


河屯没有回避,顿足在原地深深的凝视着相隔仅有四米远的至亲骨肉。


“阿朗,如果朝我开上一枪能让你化解心头的仇恨,那你就开吧!”


这番话,无疑是在挑衅封泽宇的过激行为。


见亲爹拿着枪对着义父,还随时都有可能开枪,小东西着急了起来。


“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?好讨厌!”


小家伙倾身上前来想夺过亲爹封泽宇手上的枪,可无奈混蛋亲爹的手臂太长了,被勒紧着小p腰的他根本够不着。于是,他只能晃动推搡亲爹封泽宇的手臂。


“砰!”的一声枪响,封泽宇真开枪了。


或许是因为儿子诺诺的晃动,封泽宇这一枪却没有打准!


即便当时打准了,子弹也不会落在河屯的身上。当时明着有三个义子在,无论哪一个,都不会让河屯真挨枪的。


“混蛋封泽宇,你真开枪打我义父啊?”


林诺小朋友发出了不满的嚷嚷直叫声,“你好讨厌的啦!我义父只是请你来吃晚饭、接儿子,你干嘛要开枪打我义父啊!”


微顿,小家伙开始挣扎,“封泽宇,你再这样,我就不跟你回去了!”


小东西扭动着身子,想从封泽宇的臂弯里挣脫出来;可却被亲爹封泽宇勒是更紧。


巴颂受了伤,手臂上有血液成股的流下。滴洒了一路。


“别再拦着我!子弹不长眼的!”


封泽宇并没有因为儿子的话而动容,他咬着字眼一字一顿的低嘶。


这一刻,似乎成了一个僵局:


巴颂被困在了客厅里;任何一个逃离的动作,都有可能让他送命;而封泽宇父子被困在了客厅的门口。因为怀里勒紧着小东西,转移了封泽宇不少的精力,他根本无法施展。


“阿朗,我知道你恨我,怨我……但你母亲却生养了你,给了你生命!你都千里迢迢的来了,给她上柱香再走,就这么难吗?”


河屯依旧没有放弃去说服儿子封泽宇今晚留下。因为今晚封泽宇肯留下了,他们父子俩之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破冰。


“亲爹,你就给小黑屋里的漂亮奶奶上柱香嘛!漂亮奶奶生了你,很辛苦的!我们都要爱自己的亲亲妈咪!”


很明显,小东西的这番‘孝顺’的话,是有人灌输的。


“河屯,你现在每一言、每一行,都是在自欺欺人、自取其辱!我只有一个父亲,他叫封一山!”


封泽宇更戾更狠的话接踵而至,句句似利剑一般直扎河屯的心窝。


也就是说,无论河屯做什么样的努力,都是自欺欺人的无用功;他封泽宇根本就不会领情。


而河屯的行为便成了跳梁小丑一般,只是在自娱自乐罢了。


河屯高大的身躯踉跄了一


下,邢十二在他身后轻托了一把才稳住。


“阿朗,你说得很对……我的确不配做你的父亲……我的确不配!我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苏禾……我对不起你们母子……”


河屯的眼眶里泛起了浑浊的液体。也许真的是老了,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凄殇和疲惫。


“老子没空听你唧唧歪歪!如果你真想忏悔,就下地狱亲自跟我母亲悔过去吧!”


封泽宇用厉吼的方式,阻止着河屯的继续。


因为河屯的每一句忏悔,都会让封泽宇感觉到无形的压抑和窒息。


他真的快听不下去了!


不得不说,在把握时机上,丛刚总是能做到游刃有余。


客厅门口,闪过一个黑影,朝封泽宇父子直扑过去。


天时地利人和的伏击。


是丛刚!


“都站着别动!这皇太子的命,可比你们精贵!”


丛刚手中的枪,狠实的抵在了封泽宇的太阳穴处,“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他,你们都得为他陪葬!”


丛刚一边放狠话,一边带动着封泽宇父子的身体往后客厅外拖挪。


“丛刚,你想干什么?”


刚刚还悲伤欲绝的河屯,立刻恢复了该有的狠厉。


“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?我正用你亲儿子的命威胁你呢!”


丛刚带动着封泽宇父子朝更安全更隐蔽的石柱靠了过去,“河屯,让你的义子们千万别轻举妄动!这又是亲儿子,又是亲孙子的,要是让他们跟我一起冒险,你可是要断子绝孙的!”


“丛刚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

河屯厉吼一声,“你要是敢伤着阿朗和十五,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

“你说得我……好怕!”


丛刚冷嗤一声。


“忍着点儿!”


丛刚压低声音在封泽宇耳际耳语。


封泽宇刚要朝丛刚使眼色,示意他朝越野车走去时;丛刚左手突然从封泽宇的脑门上一晃而过,顿时便多出了一个溢着鲜血的长条血口……


血口并不深,只伤到了浅表的皮肤,可从脑门处往脸颊上流血,看起来还是挺狰狞恐怖的。


关键是疼狠了河屯的心!


因为封泽宇身上可是流的他河屯的血!


“丛刚,你它妈的究竟想干什么?”


河屯暴怒了。


丛刚没有理会河屯所濒临的失控,而是压低声音在封泽宇耳际再次耳语。


“把诺诺给我!我带着他先走!车胎被邢老五扎破了,我们走不了的!”


看来河屯为了能留下自己的亲儿子在佩特堡城里过上一晚,真的是费尽心机啊。


像这种扎轮胎放气的下三滥手段竟然也用上了!


当时的封泽宇,被丛刚不知道用什么鬼东西滑伤了脑门儿,已经很怒火中烧了。他想发飙,可为了能顺利的带走儿子封林诺,又不得不忍辱负重的跟丛刚合作。


下意识的朝石砌场地方向瞄了一眼,因为夜色太浓根本看不清车胎是否已经被扎。


犹豫了几秒之后,封泽宇选择了相信丛刚。


其实当时的封泽宇也用不着如此的冒险,他只要从了河屯,也是可以平平安安的将儿子封林诺从佩特堡里带走的。只是迟早而已。


最多也就不过是听河屯多唠叨上几句罢了!


可封泽宇却选择跟丛刚合谋去对付河屯这个物理学上的亲爹!


这其中堆积的怨恨,或许只有封泽宇这个当事人自己才能体会!


“把诺诺照顾好!他是我的命,这你懂的!”封泽宇压低声音。


“我们老地方汇合!等着你!”


丛刚这才从封泽宇怀里抱过了被勒是小pp疼了好半天的林诺小朋友。


“大毛虫?是你吗?”


当时的林诺小朋友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突变状况搞得有些懵圈。


这究竟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啊?他们究竟想干什么?


为什么大毛虫会拿枪指着亲爹的头呢?


关键亲爹没恼火,似乎还在跟大毛虫商量着什么!


“别说话,大毛虫一会儿带你先走!你亲爹他们会随后跟上的!”


丛刚将小家伙兜在了怀里,以更为舒适的姿态。


河屯的众义子当然也不是吃素的;虽说他们听不到丛刚跟封泽宇在耳语些什么,但他们似乎已经嗅出了那么一丝被欺骗和利用的意味儿。


已经隐身在黑暗处的邢老九,如一头伺机而动的黑豹一般朝丛刚他们飞窜过来。


丛刚的反应速度更快一筹:


“封泽宇,再给你个机会朝河屯开枪!这回可要瞄准点儿,别又怂了!”


他径直将封泽宇朝袭击过来的邢老九推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