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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8章逃不过去的婚礼

作者:芭了芭蕉 返回目录

第538章 逃不过去的婚礼


我醒来是在医院里,头顶上白花花的天花板。


我极为讨厌医院这种地方,因为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很久很久,我就记得当时我脑袋上缠着纱布,像个陀螺一样在医院里的走廊里一遍一遍地晃悠。


这里布满了药水味,每个人我都是陌生的,所以住在医院的这段日子,我算是住的够够的。


我眼睛刚睁开,桑时西的脸就出现在我的脑袋上空。


他的眼里满是担忧:“你醒了?”


“嗯,醒了。我怎么会在医院里?”


“你吐血了。”


“哦。”以前电视上的桥段,只要古代的小姐一吐血那一定是离死不远了。


我倒是很镇定:“怎么会吐血?”


“医生说不要紧,没有查出你的胃粘膜和气管其他的地方有破损,也许在中医上来说这就是急火攻心。”


我朝他笑笑,反正我也不介意。


“我睡了多久?”


“一整夜。”他说。


现在不已经是第二天了?是我和桑时西补办婚礼的日子。


桑旗让我和桑时西补办婚礼,我要不要听他的?


我为什么要听他的呢?


我要听我自己的。


我重新闭上眼睛,我今天在医院里呆了一整天成功地躲过了我和桑时西的婚礼。


当然,只是我以为我躲过了 。


我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,拿了报告后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后,我就出院了。


桑时西来接我,我以为他会把我送到家里,车子走的方向好像并不是我家的方向。


我问桑时西:“去哪里?”


他说:“婚礼现场。”


我立刻就急了:“为什么会是婚礼现场?婚礼不是昨天吗?”


“我将婚礼延迟了一天。”


“你不是说只有昨天才是好日子?”


“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,哪一天都是好日子。”桑时西回过头来跟我笑。


他却笑的我身上寒意森森。


我以为我躲过了,原来并没有。


看来桑时西是要昭告天下我夏至是桑太太了,他不是说我们两个早就结过婚了吗?


我早就是了,只是因为我忘掉了。


没有了记忆也不代表没有发生过。


桑时西一车将我拉到了婚礼现场,吴芮禾就站在大门口等我。


看到我下车立刻扶着我:“夏小姐,不,桑太太,我们先去换礼服。”


我被吴芮禾连拖带拽地弄进了一个房间,里面摆着一大排的礼服。


她拿起一件:“这件好不好?”


对我来说哪一件都一样,我留意到吴芮禾耳朵上戴的正是我那天送给她的耳环。


我笑嘻嘻地跟她说:“耳环戴的还不错?”


吴芮禾伸手摸了一下连连点头:“桑太太的东西当然是好东西。”


“你知道我这对耳环多少钱吗?”


她摇摇头,我告诉他一个数字,她听了直咋舌。


“我说你觉得这么一对耳环,就只能换来上次我一个人随便走走吗?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?”


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:“夏小姐,你又想做什么?”


“不做什么,你就当做没有看见我,帮我打个掩护。”


“打掩护做什么?”


“我要从这里离开。”


她捂住心口,吓得快要死的样子:“不行啊,桑太太,如果被桑先生知道的话他会弄死我的。”


“他不会弄死你的。”我宽慰她:“事成之后我再给你钱。”


“我要钱也没命花呀!”她连连摆手:“桑太太,实在不行我就把耳环还给你吧!你这样不是要我的命吗?”


“你别动。”我指着吴芮禾的耳朵:“这对耳环在我房间里的梳妆台里躺的好好的,怎么会在你的耳朵上?”


吴芮禾眨巴眨巴眼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
“我什么意思?你听不懂吗?我的耳环怎么会在你的耳朵上?”


“是你,是你让我去拿的呀!”她结结巴巴。


“是吗?你有证据吗?”


吴芮禾好像这才弄明白:“夏小姐。”她慌慌乱乱地又叫回我夏小姐了:“你不能这样,你这样是冤枉我。”


“谁能证明呢?”我咬着我光秃秃的指甲跟她笑嘻嘻地道:“如果你不帮我打掩护的话,那我就报警说你偷了我的耳环。这对耳环的价值怎么你也得做好几年了。”


“你。”吴芮禾的脸涨得通红,谁让她贪财。


我让她去拿她就真的去拿了,那么一点点小事拿我这样贵的一对耳环,亏她下得了手,现在遭到报应了吧!


她胀红着脸,在原地杵了半天才哭丧着脸回答:“那你到底要我怎样呢?”


我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婚纱扔到她的身上,她傻呆呆的。


“换上衣服,然后把你的衣服给我穿,你到门口去晃一圈引开他们的注意,告诉我后门在哪里?”


“我不知道呀!”


“你每到一个地方都不会先观察一下地形吗?”


“我干嘛要知道后门在哪里?我又没想着溜。”


“行行行。”我算她厉害。


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是从南边进来的,那北边一定还有一个门。


吴芮禾不肯脱衣服,我就动手去扯,她只好将衣服换下来,我就穿着她的衣服打开门溜了出去。


刚好门口两个保镖正在说话,没留意到我,等他们反应过来了我已经跑出了这个走廊。


我的判断力是没错的,在北面果然有一个小门,我飞也似地跑过去。


吴芮禾的衣服我穿的有点大,毛衣的领口总是往我的肩膀下面滑,我一边拽着我的毛衣领子一边往外跑。


当我踏出小门的门口的时候,刚要如释重负地松一口气,忽然有人捏住了我的胳膊,我吓得魂飞魄散。


难不成是被保镖给发现了?


我扭头,果然是两个人高马大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我不认得。


我在桑时西的身边也没见过这两张面孔,他们好像不是桑时西的人。


一句你们是谁还没有喊出口,其中一个男人便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,他的手指带着浓重的香烟的味道,快要熏死我了。


他一路将我拽到停在路边的车上,然后把我给推了进去。


这算是怎么回事?


难道我被人给绑架了?


我还以为这边才逃出了虎穴,可是紧接着又进了狼窟。


我的点好像有些背啊!